“怎么样?”
总统坐下来。
右边的双胞胎把名片收起来:“他一直在吃东西。”
“我注意到了。”
总统喝了口酒,“但他看了你们好几次。”
“他在看我们中间那盘帝王蟹。”
总统把酒放下了。
算了。
起码坐一起了。
沙特那边,王储正在跟萨拉说话。
萨拉把那颗帕德玛刚玉放回随身的丝绒袋里。
“他说不需要。”
萨拉用阿拉伯语简短地复述了一遍。
王储沉吟了两秒:“这说明他不是一个被物质打动的人,很好。”
萨拉抬头看他。
“很好在哪里?”
“说明竞争对手的路子全是错的。”
王储往嘴角堆了点笑意,“钱不管用,那就只能拼人。你今晚表现得很好,沉稳、得体。他会记住你的。”
萨拉没接话。
她倒是想问,他连我名字都没问,记住什么了?
但她没说。
大厅另一侧,龙国代表区。
苏糖从人群里绕出来,手里那根棒棒糖已经含到只剩一截塑料棒了。
她走到自己父亲身边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