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大喊。
但他也知道,两分钟就是两分钟。
妈妈说两分钟,多一秒都不行。
上一次超时的后果是被罚抄写《论语》全文。
用毛笔。
“死就死吧。”
云安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
“给我降落。”
机甲调整姿态,推进器功率下降,开始平稳下降。
地面上,赵上将长长吐了一口气。
小祖宗总算下来了。
但他余光扫到旁边林晓晓的状态。
手臂交叉抱在胸前,脊背挺得笔直。
表情能冻死一头北极熊。
赵上将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秦海看见了,也跟着退了一步。
旁边几个值班的军官看到两位大佬在后撤,本能地跟着撤。
大佬都这样了,肯定是对的。
等云安的机甲落地。
周围已经形成了一个以林晓晓为圆心、半径六米的真空区域。
机甲的背部推进器发出最后一声低鸣,幽蓝的光芒熄灭。
装甲一片片展开,解体,收拢。
云安从里面走出来。
头发乱七八糟,好像鸡窝一样。
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