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难吗?”
陈永年苦笑:“确实很难。这涉及到计算机架构的底层突破,还有神经网络的……”
“可是钢铁侠我都造出来了啊。”
这句话从一个九岁小孩嘴里说出来,语气天真,理所当然,就像在说“我已经会骑自行车了,三轮车有什么难的”。
陈永年无语了。
何老手里的眼镜布掉在了地上。
周维桢扶着操作台的手指发白。
整间实验室死一样安静。
没有人能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微型冷核聚变反应炉,全世界研究了六十年没人做出来的东西,他用网购零件拼出来了。
定向引力场芯片,理论上都还没人提出完整框架的技术,他用自制CVD设备在原子层面一层一层铺出来了。
多维耦合方程,统一了量子效应和宏观流体力学的全新理论体系,他自己推出来了。
一个能颠覆整个人类能源格局的战甲,他在城中村出租屋里像拼乐高一样组装出来了。
这些东西的技术难度,每一项单拎出来都够拿十个诺贝尔奖。
跟这些比起来,一个AI助手……
陈永年忽然想起什么。
“安安,你的意思是……你能做?”
云安已经转回去面对屏幕了,两只脚在高脚椅上晃来晃去。
“做肯定能做。但我现在没时间搞这个,大号聚变炉才是正事。”
他噼里啪啦又敲了一串指令,进度条终于走完了,屏幕上跳出一组数据。
“先凑合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