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镜的医生合上手里的病历本,主动迎了上来,客气地问道:
“同志,你就是乔欣欣同志吧?林部长一早就跟我们打过招呼了,说你今天会来报道。我们刚才还在念叨呢,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上下打量着乔欣欣,眼里的惊讶怎么也藏不住。
他转过头,对旁边的女同事小声惊叹道:
“天呐,还真是比我想象的要年轻太多了!昨天林部长在会上说,配出‘乔氏止血散’的传人是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我当时还不信,以为怎么着也得是个满手老茧、跟药材打了大半辈子交道的老药工呢,没想到居然是个这么水灵的妹妹。”
旁边那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女医生也跟着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善意和佩服:
“可不是嘛,我们昨天私底下还猜了半天,有的猜是哪个隐世老中医的关门弟子,有的猜是外地哪个保密研究所调来的技术员,结果谁能想到,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乔同志,你可真厉害,陈主任昨天拿着药粉回科室的时候,那激动的样子,恨不得把那药粉当宝贝供起来。”
被这么多人当面围观称赞,乔欣欣白嫩的脸蛋上浮现出两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态度却落落大方:
“各位老师过奖了。我就是运气好,家里长辈留了个好方子,我又碰巧试对了药草的比例,真没大家说的那么神。”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更何况药效骗不了人。”
戴眼镜的医生和善地笑了笑,侧过身子,指了指旁边的楼梯:
“林部长的办公室在二楼最里头那一间。他今儿一早就过来了,这会儿估计正等你呢,你直接上去找他吧。”
“好的,谢谢大家,那我先上去了。”
乔欣欣礼貌地跟几人道了谢,便抱着自己的小布包,顺着木质楼梯往二楼走去。
二楼的走廊比一楼还要安静,雪白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精细的人体经络解剖图和复杂的现代化学药理结构示意图。空气中那股中药和西药混合的味道更加浓郁了,倒让乔欣欣觉得分外亲切。
她走到走廊尽头,看着那扇挂着“部长办公室”木牌的棕色大门,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
“咚、咚、咚。”
“进来。”里面很快传来了林正平沉稳而有力的声音。
乔欣欣推门进去,只见林正平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支红蓝双色的铅笔,正坐在一本厚厚的医学书上写写画画。
看到是乔欣欣,老人家严肃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放下手里的铅笔,摘下眼镜招呼道:
“欣欣来啦,快,坐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