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眼前一看,一道刺眼的暗红色痕迹赫然印在雪白的手背上!
血!
“腾”的一下,乔欣欣猛地坐了起来。
她慌乱地抓过枕头旁的帕子,胡乱地在鼻子上擦拭着,低头一瞧,帕子上瞬间晕开了一朵大大的血花。
她居然……流鼻血了!
盯着那团血迹,乔欣欣整个人僵在床上,足足愣了有五秒钟。
紧接着,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的脸刷地一下红了个彻底,连带着白嫩的耳根子都烧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手忙脚乱地抓过床头的镜子。
镜子里的小姑娘,鼻头红通通的,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里还盛着未退去的春情与迷茫,怎么看怎么透着股诱人的娇态。
“乔欣欣啊乔欣欣,你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啊!”
她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口。
那种梦你也敢做?
还“两个都要”?你怎么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呢!
乔欣欣羞愤欲死,赶紧用帕子把鼻血擦干净,然后把那块染了血的帕子做贼心虚似地塞进了枕头最底下。
接着,她跑到洗脸盆旁,捧起冰凉的凉水,狠狠地往脸上拍了好几下。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总算把脸上那股滚烫的温度给压下去了一些。
她坐回床沿,看着镜子里渐渐恢复正常的脸色,可脑子里昨晚那个荒唐、漫长又滚烫的梦,却像放幻灯片一样,一幕幕在眼前闪回。
“乔欣欣,你清醒一点!”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低声警告自己:“你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也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要抓去浸猪笼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站起身换好衣服,她看着桌上的两束花。
一束是周黎光送的淡粉色玫瑰,一束是陆柏舟送的香槟玫瑰。
她咬了咬唇,索性把这两束花分别插在房间最对角的两个花瓶里,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