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渊笑着用手背敲了敲铁盒,赞许道:“不过这包装看着就高档,花了不少钱吧?”
“嗯,周大哥说是百货商场买的,进口货呢。”
兄妹俩一前一后走出澡堂大门。
深秋的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刀子一样的凉意。
乔欣欣冷得缩了缩脖子,把外套的领子死死往上拽了拽。
“哥,你帮我拿着。还有一半呢,回家跟爸妈一块儿吃!”
白正渊顺手接过去,在手里掂了掂,分量确实扎实。
他咧嘴一笑,也没跟自家妹妹客气。
欣欣这丫头从小就大方,得了什么稀罕玩意儿从来不藏私,第一反应永远是拿回家分给家里人。
兄妹俩一路小跑,没一会儿就到了白家。
屋里亮着昏黄温暖的灯光,白父和白母正并排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看电视。
听到开门声,白母习惯性地站起身,在围裙上擦着手迎上来:“回来啦?饿不饿?锅里还给你们热着红薯稀饭呢,要不要盛一碗?”
“不饿不饿,妈,您别忙活了。”
乔欣欣换了鞋,像只归巢的小燕子似的扑到沙发边坐下。
她伸手夺过白正渊手里的巧克力盒子,在白父白母面前晃了晃,神神秘秘地笑:
“爸,妈,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盖子掀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甜香得不像话的奶香和可可香瞬间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白母使劲吸了吸鼻子,眼睛都亮了,赶紧凑过来瞧:“哎哟喂,这是啥?黑乎乎的,包装得跟金条似的,这得老贵了吧?”
“进口巧克力,周大哥送的,说是谢礼。”
乔欣欣笑眯眯地解释,伸手从里面拿出一块,细心地剥开金色锡纸,递到白母嘴边:“妈,您尝尝,可甜了。”
“哎,成,妈尝尝。”
白母张嘴咬了一口,眼睛顿时笑成了一条缝:“哎呀,这洋玩意儿就是不一样,真甜,滑溜溜的,一点都不卡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