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过期了?
吃完饭,张意澜站起身借口去外面走走,让他们这些老朋友在里面叽叽喳喳沟通沟通,后厅连着个开阔的内院,抄手游廊绕着一圈紫藤花架,花还没全开,只有些绿叶子在风里晃。
走着走着,张意澜听见远处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她低下头。
解雨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大人的视线盲区里爬了出来,顺着铺着青砖的游廊,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她跟前。
这孩子身上的衣服有些皱了,脖子上挂了只赤金长命锁,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打在衣领上。
他没叫,只是伸出肉乎乎的手指,揪住了张意澜旗袍边缘的一点布料。
小朋友,你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拍你丑照的。
张意澜有点乐不可支。
解雨臣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她,那枚沾着点铜绿的制钱竟然还被他紧紧攥在另一只手里。
他似乎察觉到了张意澜的目光,也咧开嘴跟着她笑起来。
她弯下腰去,余光里却瞥见走廊另一头跑过来一个圆滚滚的影子。
吴邪。
他显然也是刚吃饱喝足,脸颊上还带着点兴奋的红晕,穿着一件小翻领的藏青色夹克,底下是条软布裤子,跑起来“嗒哒嗒哒”响。
“姐姐!”他清脆的嗓音在游廊里回荡,带着毫无防备的欢喜。
张意澜的头开始大了。
敢情你们九门的小孩都是和养鸡似的散养来的????
他跑到张意澜跟前,完全无视了旁边的解雨臣,直接张开两只短胳膊,抱住了张意澜的另一条腿。
他仰起脸,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笑意,脸颊贴着旗袍的面料蹭了蹭。
解雨臣被这突然撞过来的力道挤得晃了一下,金锁片打在自己下巴上。他转过头,盯着那个抱住张意澜另一边大腿的小男孩,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