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老大没跟着出来?”张意澜继续出声问。
“你算老、老几,能让我们四、四爷,亲、亲自出手。”那个领头的身后,一个结巴结结巴巴地开口了。
但还没等张意澜说话,他们自己队里就有人踹了他一脚:“话都说不利索,闭嘴。”
“你、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这人答。
“还敢顶我的嘴?”踹他的人说。
“我没,你不是……让我闭嘴吗,我闭了啊。”口吃委屈地说。
“你以后别说话了。”人家应道。
“你说不说、就不说。”口吃答。
“……”
一阵短暂的沉默。
“还打吗?”张意澜看三寸钉已经开始无聊地打盹了,就好心地出声问眼前这群人。
“怎么不打?哼,你胆子还挺大,敢一个人出门。”带头的人低声吩咐,“别弄出动静,废了就行。”
他们话音刚落,一把短刀已经照着张意澜的面门扎了过来。
张意澜没退。
肩膀往后一沉,避开刀锋的瞬间,右手以一种极不符合常理的角度扣住了对方的手腕。手指卡住关节,发力一错。
“咔”的一声脆响,手腕脱臼。
那人痛呼还没出口,张意澜的左膝已经重重地顶在了他的腹部。
那人像个虾米一样弓起身子,直接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剩下的几个人愣了一下,随即一窝蜂地扑了上来。
张意澜侧身避开一记横扫,顺手抄起旁边一个废弃的竹筐,反手扣在另一个人头上。紧接着一脚踹在那个人的膝弯处,人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她的动作极快,没有多余的花架子,招招冲着关节和重心去,不消片刻,地上已经躺了三个。
“还打?”她在原地站定,问剩下站着的那几个。
剩下的那几个伙计面对面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见了惊恐,当即把头晃的像拨浪鼓一样,作势马上要对着张意澜跪下,喊姑奶奶饶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