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打得过,应该还是吊着打,就是不知道这小子为什么走到哪都那么能惹祸。
“不是。”丫头说,“四爷脾气太爆了,今天要是真让陈皮打了他的伙计,他会来找麻烦的。”
“找就找,又不是你打的。”张意澜说,“你一个病人,还管得住一只向往自由的猴子?”
丫头噗嗤笑了一声:“但……别给人家打坏了……”
这边的动静太大,红府的家丁也不是吃素的,七八个拿着棍棒的人从周围围了过来,和四爷的人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气氛一下子紧绷到了极点。
张意澜兴致勃勃地吃瓜,往嘴里顺手塞了块点心。
就在双方要动手的时候,一声威严的低喝从内堂传了出来。
“住手。”
二月红从里面大步流星地走出来。
他换了身暗红色的长衫,脸上没了刚才对丫头时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的不怒自威。
他一出来,红府的家丁立刻让开了一条道,但手里的家伙并没放下。
四爷的伙计见正主出来了,气焰稍微收敛了些,但领头的依然硬气:“二爷,您出来得正好。您这高徒可是真威风,在街上当众抢了四爷看中的东西,还打伤了我们几个兄弟。这账,您看怎么算?”
二月红没理他,眼神扫过陈皮脚下的那筐螃蟹,又落回陈皮身上。
“怎么回事?”二月红问,声音不重。
陈皮把九爪钩往身后一背,梗着脖子回:“师娘想做蟹黄面,我去买,他们要跟我抢最后一筐。”
二月红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他转身,看向对面老四的伙计:“四爷想要螃蟹,我红家改日定当送上几筐最肥的阳澄湖大闸蟹到府上赔罪,但今天这一筐,我红府留下了。”
张意澜一愣,心说这个二爷也是超绝护短。
“二爷,您这话说的轻巧。”这时候,门外又传来一个粗嘎的声音。
一个身材魁梧,穿着黑绸短打的男人踏进门来,这男人留着短茬的胡须,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手里盘着两枚油光发亮的铁核桃,发出咔咔的摩擦声。
正是现在九门老四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