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之一,可以骂你是文盲啊。”张意澜说,“虽然我打你也不是学校老师教的,但也许是因为我上过学,所以更聪明,学得更好一点才让你打不过呢?”
陈皮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过了一会,他说:“那除了这个,我们也没什么不同。”
“你开心就好。”张意澜敷衍道,“等会记得自己爬回去找师父。”
下次再来就把你屁股打开花。
“你每天在这算命很开心?”陈皮问。
“上班哪有开心的,但我是一个乐观的人。”张意澜站起身,决定结束今天的工作,去整点好吃的。
小黑也去加班加点修系统bug了,不知道她这30年代北京游得游到什么时候。
“喂,把我放下来。”陈皮说,“头有点晕。”
“你发誓下次不来了。”张意澜侧头看他。
“我不。”他说。
张意澜抬脚就走。
陈皮在树上挂了一会,看着张意澜的背影,忽然觉得四周一安静下来,就没什么意思了,他一个卷腹用力,自己用嘴巴叼着刀割断了绳子,轻快地翻下来。
三十分钟之后,张意澜在心爱的面摊上又看见了这个问题少年,他坐的那一张四方桌子已经坐满了——他师父二月红、还有之前那个齐铁嘴和解九,像三尊大佛似的压在那。
张意澜端着自己满满当当的面碗,寻思着难道是师门课题组聚餐之类的团建活动?
她刚往边上的空桌子坐,那四个人八只眼睛就一下整整齐齐地看了过来。
?
张意澜下意识把自己的碗往怀里塞了塞。
齐铁嘴速度最快,人家面摊伙计刚给他端上的滚烫的汤面,他就端着碗被烫的龇牙咧嘴地挪到了张意澜的桌上。
“旁边太挤了,我们拼个桌?”齐铁嘴笑。
“随意。”张意澜埋头吃面。
场面一时有点尴尬,齐铁嘴疯狂给解九使眼色,还抬脚踢了踢他。
于是解九爷也尴尬地端着碗坐了过来:“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