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意澜一口气吃了半碗面,抬头看他。
“红枣小姐。”解九说,“我们其实有点事想来问一下。”
他们想来问的依旧是之前张意澜随手捞的那个老爷爷的事情。
那次和陈皮一起下地的那个老头向导,曾经在解家做过一段时间的伙计,后面因为战乱的问题才离开了解家到了北平,解家的伙计会培训一种很特殊的下地技术,类似缩骨,到了老年之后,这种人的骨头会变得松散,会有很严重的骨质增生。
听到这里,张意澜心说怪不得呢,一起下地的人都死的东一块西一块,那大爷还能喘几口气,也是有两把刷子在的。
“所以?”她把面条吃完。
一直在轻声说话的解九看向张意澜:“红枣小姐……我后来去看了他,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发现不仅是伤好了,连他的骨头都恢复到了非常正常的状态,包括他之前得的那些老年病,全部都好了。”
解九去的时候,此大爷因为过去下斗的行业经验完全不敢声张自己的经历,就是找人画了张丑的要命的张意澜肖像挂在家里拜,还试图让他孙女认个干姑奶奶。
【那肯定的,别小看人家十二手女士啊。】小黑冒了个泡,【她那个族群曾经号称能治百病,别人都叫神仙呢。】
【人家还没说下文,先别急着灿烂。】张意澜说,【我觉得这个开场白有点那啥了,他下一秒不会要掏飞天茅台出来吧。】
【这会不流行炒茅台。】小黑说,【要是他掏几块金砖出来考验你这个干部,怎么办?】
【哎呦,我没见过金砖内。】张意澜美滋滋说。
非常遗憾,解九爷并没有读懂张意澜内心快活的空气,所以也没有真的把茅台和金砖掏出来砸到张意澜脸上。
二月红这时候也坐了过来,他甚至没有带上自己的面碗。
这下孤家寡人一个人吃面的成了陈皮。
张意澜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又看了看前面。
这三个人坐自己周边,还有点三堂会审的那种气氛了。
“我想请你去看看我家人。”二月红开口,非常诚恳地说,“她生了很严重的病,我找了很多医生,都说药石无医。”
“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张意澜复读安抚患者家属的那一套说辞,“但是这个东西,呃,药,实际上是有副作用的。”
她的目光落在二月红漂亮的脸蛋上。
要是哪天回家看见自己老婆变成好几米高的大型人类,估计他这个当丈夫的,这辈子在身高上也只能有小鸟依人的份了。
呃……他这个长相,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