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张意澜一看他那感觉受欺负的样就心说不好,这下他家长要是以为她是故意的怎么办。
想了想,她就把自己被咬的那边手给往出摆了摆。
一直没作声的二月红这时候上前了半步。
他穿了一件极其素净的棉袍,下摆垂在冻土上,没有沾半点泥灰,他微微欠了欠身,姿态有一种旧式读书人的温雅和戏曲名角的挺拔。
“见笑了,陈皮是我劣徒。他性子野,行事没轻没重,若是有冲撞的地方,我替他向您赔个不是。”二月红的声音有些沙哑,气息也不太匀,显然是一路紧赶慢赶过来的。
“呃……”张意澜也很想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很大度的说个“没事”,但显然还是不太能说得出口。
“他找我看病。”她看着二月红的眼睛,没有兜圈子,“但我告诉他,我只看风水,不治病,他的脾气不太好。”
言下之意,他变成这样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哼。”陈皮哼了一声,反倒往张意澜的方向挪了挪。
张意澜这句话一出来,周遭的气氛猛地沉了下去。
齐铁嘴把袖子里的手抽了出来,摸着下巴,看了看张意澜,又看了看张启山。
“如果你们是来替徒弟讨说法的,人全头全尾的在。”张意澜继续说,语气平淡得没有一点波澜,“还有事吗?”
齐铁嘴吸了口凉气,心说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长得像个玉雕的娃娃一样,但脾气却比陈皮还要生冷。
“我们不是来要说法的。”二月红让了让,给她让出了一条路,说,“能问问姑娘你叫什么吗?”
“张红枣。”
张意澜留下一句,脚底抹油顺着缝马上溜得飞快。
齐铁嘴搓了搓手,看着张意澜逃也似的背影,嘴里嘟囔着:“我看那面相,桃花泛滥,但命宫极硬,这是个克身边人的主儿啊。”
“什么意思?”解九问。
“难解相思喔。”齐铁嘴说,“可不是天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