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到船头上去。”张意澜说。
“不行,太危险了,有什么事让我来。”潘子急忙道。
吴叁省探究的目光落在了张意澜身上。
“在座所有人就他的体质比较邪门一点。”张意澜说,也站起来拉起无邪,“我和他一块。”
“到底谁邪门啊——”无邪差点没抓稳手里的鸡。
“咕咕咕——”
那只公鸡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脖子上的羽毛炸开,对着前方那团白影发出了一连串低沉而急促的叫声。
这声音不像平常打鸣那么高亢,反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听得人耳膜发痒。
“跟我念。”张意澜拍了一下无邪后腰让他站直点。
“此鸡不是非凡鸡,身披雪色锦毛衣,借你鲜血祭天地。压煞驱邪急急如律令。”
无邪跟着张意澜念完,然后,他看着那白衣女煞一下子飘近。
张意澜突然拿过他手里的鸡,抡圆了胳膊大风车似的转了三圈。
鸡冠上的血飞了出去,那原本还在缓缓逼近的白衣煞,在接触到鸡血的一瞬间,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身形猛地一滞,竟然瞬间炸开了。
“这……这是什么路数?”潘子端着枪的手都有点抖,一脸活见鬼的表情看着张意澜。
吴叁省的脸色变了变,他盯着表情已经严肃起来的张意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低声说道:“这是有些道士用来驱邪的土法子,引魂替煞用的。”
无邪听得云里雾里,但也知道现在情况好像稳住了。
他咽了口唾沫,小声问:“三叔,她到底什么来头?”
“以后你就知道了。”吴叁省并没有直接和无邪说,只是神情复杂地看着张意澜站在船头的背影。
潘子虽然看不懂他们叔侄之间的哑谜,但他是个明白人,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后面还得有人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