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怎么了?”
阎解成的嘴张了张,终究还是说不出口,“妈,先去煤房,去了就知道了。”
...
秦淮如被叫醒,听说贾张氏在煤房,她赶紧披了件衣裳出来。
三家的家属前后脚到了煤房门口。
煤房的门已经被人推开了。
里头的场面,在场所有人这辈子都不想再看第二遍。
一大妈站在门口,整个人定住了。
嘴唇颤了两下。
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干净。
三大妈尖叫了一声,直接软了腿,被阎解成扶住。
秦淮如也愣了,随即扭过头去,肩膀抑制不住地抖了几下。
刘海中领着几个男人上前拉人。
费了老大的劲。
药性没过,三个人完全不受控制。
被拽开了又纠到一起,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最后还是刘海中让人打了几盆凉水,照头泼下去。
三个人这才算逐渐清醒了一些。
易中海先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再看了看旁边的贾张氏和阎埠贵。
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整个人也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想说话,嘴唇动了半天,发不出声音。
阎埠贵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