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刷刷刷地写好之后，撕下一张支票，快步走到车宝山面前，双手递了过去，腰弯得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这位大佬，钱就在这里，可以放了我们吧？”
车宝山接过支票，对着光线仔细检查了一下上面的金额和签章，确认无误后对手下摆了摆手。
“行了，我们走。”
“是，大佬。”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退出办公室，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逐渐远去。
待彻底看不到车宝山等人的身影后，李仲久猛地直起腰，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狰狞与恐慌。
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艹！”
“得抓紧时间跑路了，要不然等他们发现支票兑换不出钱，那就遭了！”
李仲久快步冲到保险箱前，手指因为紧张而哆嗦了好几下才对准密码锁。
滴滴滴，按键声急促地响起，保险箱门咔哒一声弹开，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现金和金条。
他手忙脚乱地把钱和黄金往一个黑色旅行袋里塞。
刚把最后一沓钞票塞进去，拉链拉上，他忽然感觉后腰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
金属的触感，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那股彻骨的冰凉。
“谁？”
话音刚出口，砰的一声巨响在封闭的办公室里炸开。
子弹直接贯穿了他的腰部，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带着往前扑倒。
剧烈的疼痛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他低头看到鲜血正从腰间的弹孔里汩汩涌出，染红了白色的衬衫和地板。
“啊！我的肾！”
“阿西八，你是谁……”
噗噗噗！
王建国面无表情地连点几枪，枪口装了消音器，只发出几声闷响。
子弹一颗一颗精准地钉在李仲久的后脑和背部，血花在空气中绽放又迅速凋零。
他弯下腰，伸出两根手指探了探李仲久的颈动脉，确认人已经死透了之后，利落地将黑色旅行袋提起来，又将保险箱里剩下的值钱物件扫进另一个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