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双手抱臂,脖子一梗,伸出手指着地上的潇洒。
他抬起手伸手指了指站在爱莲身旁、脸上还带着恐惧的朱婉芳,嗓门又亮又破。
“这条女,是我老表的女朋友,也就是我的弟媳。”
“她今晚好端端在家里写作业,差点被你们和联胜的恶贼强暴。”
“你这个做大佬的,不跑过来跪地求饶就算了,还敢在我们洪兴的地头阿叽阿咗、指手画脚!”
靓坤往前逼了一步,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怀乐,声音冷了下来。
“林怀乐,你出来混了这么久,难道连一点规矩都不懂?”
林怀乐站直了身子,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
他走到靓坤面前,两个人几乎鼻尖对鼻尖,声音冰冷。
“靓坤,我劝你想清楚!”
“难道你真的想为了一个女人,跟我整个和联胜打一场?”
靓坤双手抱臂,嘴角一歪,嗤笑出声。
“林怀乐,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你的小弟是人,我的小弟就不是人啊?”
他突然脖子一伸,喉咙猛地爆出一声嘶吼,那破锣似的公鸭嗓像加了扩音器一样,直冲林怀乐的面门。
“我问你,他到底是不是人呐!!!”
这一声吼,林怀乐完全没有防备,被震得下意识往后跌了两步,歪着脑袋,一只手紧紧捂住左侧的耳朵,脸上闪过一丝真切的痛苦。
“你神经病啊?”
“讲数就讲数,你吵什么?”
靓坤见状,双手一摊,脸上露出一个无赖般的笑容,转身走到林北身边,一屁股坐进沙发里。
“老表,要谈还是要打,大佬今天都撑你。”
“今晚这场,你话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