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说到哪了?”他放下茶盏,语气随意。
“回父皇,方才说到五舅母要将这些红薯全部送给儿臣,为儿臣贺寿。”
他顿了顿,转向苏晚意,“虽说无功不受禄,可长辈赐不宜辞,既如此,允承便多谢五舅母厚爱了。”
苏晚意也笑着道:
“殿下客气了。”
景隆帝看着,脸色越发温和起来。
“太子倒是让人羡慕。眼下红薯还在地里,既然送给了你,那便过两日自己派些人手来挖。不要再劳烦你舅母的人动手了,免得让人说你不懂事。”
“是,儿臣遵旨。”赵允承应道。
他看了江琰一眼,又看向景隆帝。
“父皇,既然这些红薯,五舅母送给了儿臣,儿臣便自作主张,处置一番。”
景隆帝挑了挑眉,“哦?你要怎么处置?”
“儿臣想从中拨出两千石,送到司农寺去,留作明年的粮种。剩下的,安排人送到今年收成最差的几个府县去。虽不能解决全部百姓之苦,但也足够让诸多百姓缓解一二。”
两千石送司农寺,剩下的分给受灾百姓。
景隆帝的目光在太子脸上停了片刻,声音慢悠悠的。
“这么多红薯,太子说送就送了?”
“儿臣身为储君,自当为父皇分忧,为百姓解忧。这些红薯是舅母的心意,儿臣不敢独占。将它们用在最该用的地方,才不辜负舅舅与舅母的一番苦心。”
景隆帝笑了。
“太子大义,甚有储君风范。”
“此乃儿臣本分,不敢当父皇赞誉。”
景隆帝又看向邻桌的江尚绪,“国丈。”
江尚绪忙起身,走了两步过来,“臣在。”
“国丈果真教子有方,治家有方啊。”
“谢陛下夸奖,臣愧不敢当。”
“不必多礼。”景隆帝道,“国丈何必坐的那么远,便在太子旁边吧。还有江琰,带着你夫人,在皇后旁边坐下。”
“是,谢陛下恩典。”
景隆帝又问:
“苏夫人,午宴什么时候好?”
苏晚意连忙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