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隆帝盯着他,目光冷厉。
“表率?朕还需要你来教朕怎么做表率?”
太子赶紧跪下,“儿臣不敢。”
景隆帝站起身,走到御阶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太子。
“与其盯着宫里的用度开支,太子还是格局放大一些,想想其他办法。眼下朕还活得好好的,你还没有坐上这把龙椅,便不要想着对朕的后宫指手画脚了。”
太子的脸色也随之发白,急忙辩解:
“父皇明鉴,儿臣绝无此意。”
满殿文武也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
殿中一片死寂。
景隆帝站在御阶上,胸膛起伏,显然余怒未消。
就在江尚绪想要挪动脚步之时,却听身后有道声音传来。
“陛下!”
是江琰。
“臣有话要讲。”他出列躬身。
景隆帝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怎么,征东伯这么着急为太子出头,难道朕身为君父,一句话都说不得他了?”
江琰面色平静道:
“臣不敢。臣只是觉得,太子殿下一心为国,言语虽有失当,但其心可鉴。如今国库空虚是事实,百姓困苦也是事实。陛下和太子都是为社稷着想,只是角度不同。与其在此争执,不如想想如何开源节流,共渡难关。”
景隆帝看着他,“那你有何良策?”
“日本银矿分成,臣或可书信一封至日本朝廷,请求将八月至明年正月的开采银两,全部运往京城来,明年二月至七月的银矿开采,便全归日本所有,或可缓解一些眼下燃眉之急。”
景隆帝眉头微皱,“借日本的钱?”
江琰摇头,“非也,是预支未来半年的分成,之后半年再补给他们。”
“日本可会答应?”
“这两年日本与我大宋交好,或可一试。”
景隆帝看看头,看了太子一眼,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