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允让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脸色青红交加,最终只是气的甩了甩衣袖,扭头走了。
韦世安赶紧跟上,只听身后有哭声传来,应该是那严家姑娘。
赵允让和韦世全走了一段路,脚步越来越快。
韦世全几次想开口,都被赵允让的脸色吓了回去。
快到前院时,赵允让忽然停下脚步。
“韦表弟,”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方才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
韦世全迟疑道:“可是……”
赵允让看着他,目光里尽是恳求和委屈。
“算我求你。”
韦世全看着他,终于点了点头。
然后便是他们回到前厅的那一幕了。
景隆帝站起身,看着吴王,目光里带着失望和愤怒,他抄起面前那个空碗便砸了过去。
“混账东西!”
赵允谦赶紧跪下,“父皇,儿臣与严姑娘是表亲,只是恰好遇到说了几句话而已。”
“表亲?”韦世安道,“表亲需要搂在一起说话吗?”
赵允谦面色一僵,又赶紧辩解:
“父皇,当时确实是严姑娘没有站稳,儿臣这才扶了一把。”
赵允承问道:
“那为何严姑娘身旁的丫鬟没有扶着,反而被你扶住了,难不成二弟与严姑娘说话时,彼此之间贴这般近不成?”
“是她丫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况且臣弟若真跟她有什么,岂会不让身边的丫鬟小厮出去守着?”
“哦?二弟既这般说,孤倒想问问,肃王府中当时乱作一团,世子将所有男宾引到前院,二弟那时又为何到后花园里去?”
赵允谦刚想开口,又听对方道:
“若是想去净房,前院就有,二弟可千万别说走错了路。”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