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允谦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辩驳了,他总不能说,是有人给他传信,说安家姑娘有几句话想跟自己讲,自己这才趁乱去的。
这安姑娘便是新任礼部侍郎家的女儿,他有意想纳对方为侧妃。
“是啊,左右都是你们的心腹,自然也不会避讳着。”韦世安也帮腔。
赵允谦怒视对方,可韦世安丝毫不惧,这让景隆帝面色更加阴沉。
赵允承又道:
“父皇,那严姑娘,儿臣也让人带了来。只是若父皇召她进来问话,怕也是与二弟同样的说辞。”
景隆帝看向他,“既如此,太子觉得应当如何?”
“父皇明鉴,二弟与那严家姑娘之前是否曾有瓜葛,那身旁伺候的人定然是知晓一二的,不如将那丫鬟还有二弟身边的人带下去严加审问一番,便知晓了。”
赵允谦却慌乱,急道:“父皇,不可!”
赵允承却道:“有何不可?”
“若是屈打成招,岂能当真。”
“这个二弟放心,若真是清白,自然能咬死不认,若任了,父皇也不会因为他们的只言片语错怪了二弟,自然会细细查问。二弟这般左推右挡,倒像是做贼心虚了。”
景隆帝的目光看到跪着的赵允谦,吩咐道:
“钱喜,把人带下去审问,你亲自盯着。”
钱喜下去,殿内陷入安静。
皇后出声道:
“陛下,眼下事情未明,您也消消气,许是真的误会也说不定。”
又看向下面的赵允让,“老六,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是你受委屈了,先起来吧。”
赵允让道:“谢母后。”随即站了起来。
皇后又看向赵允谦,“允谦也起来吧。”
“让他跪着!”景隆帝厉声道。
吓得赵允谦又是一哆嗦,忙道:“父皇息怒,若是因儿臣气坏了身子,儿子万死难辞其咎。”
景隆帝却只冷哼一声,并未再言语。
这时,外头又有人进来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