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半旧常服,看不出什么架子,可往那儿一站,就是让人不敢轻视。
江琰扫了一眼,没有多说,只道:
“魏知府,本官一行人奔波数日,甚是乏累,想先歇息一番。不知住处可有安排?”
魏鸣远连忙道:
“安排好了,安排好了。伯爷请随下官来。”
建州府衙后面有一处小院,专门用来招待上差。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院中一株老榕树垂下气根,遮出满院阴凉。
江琰看了看,还算满意。
他命人放下行李,对魏鸣远道:
“魏大人,本官有几句话想说。”
魏鸣远心中一紧,连忙道:
“伯爷请讲。”
江琰道:
“本官此行,只为主持乡试。其余事宜,一概不过问。从今日起,到乡试结束,本官将闭门不出,不赴宴,不会客。若有公务,请魏大人派人来传话即可。若有私事,恕不奉陪。”
魏鸣远愣了愣,连忙道:
“伯爷放心,下官明白。”
他嘴上说着明白,心里却暗暗叫苦。
这位伯爷把门一关,那些想走门路的人可就找不着北了。
消息自然也很快传遍了建州城。
“征东伯说了,闭门不出,不赴宴,不会客!”
茶楼酒肆里,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有人拍手叫好:
“这位伯爷果然清廉!不像往年那些考官,一来就免不了见各种人,也不知是不是收礼收的是否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