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江家特地为他们兄弟举办了宴席,众人齐聚一堂,甚是高兴。
而天气越发暖和,陈立渊也要离京了。
这日早晨,江尚绪带着江琰、江世贤等人,亲自送到城门外。
陈立渊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看着这座他待了四十多年的城池,眼中满是不舍。
“师兄,”江尚绪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路上保重。”
陈立渊笑了笑,“你也保重。我这把老骨头,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江尚绪摇摇头,“等将来有机会,我去看你。”
陈立渊摆摆手,道:“不用了。你好生待在京城,替我看着这些年轻人。”
他看向江琰,目光里带着几分慈爱。
“文琢,你是好孩子。老师若在天有灵,看到你们兄弟如今这般,一定很欣慰。”
江琰躬身道:“师伯教诲,侄儿铭记在心。”
陈立渊点点头,又看向江世贤,道:
“世贤,你如今初入官场,未来的路还很长。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初心。”
江世贤郑重道:“谨记师伯公教诲。”
陈立渊笑了笑,放下车帘。
马车辚辚而动,渐渐远去。
江尚绪站在原地,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父亲,咱回吧。”江琰出言提醒。
江尚绪嗯了一声,转身上了自家马车。
——
五月初八,天刚蒙蒙亮,江琰便起了床。
他告假了两日,今日要带着妻儿、徒弟们去京城外三十里处的农庄。
去年在锦荷堂后院试种的那些红薯和玉米,已经收获了。
红薯产量惊人,玉米也长势喜人。
可惜院子太小,种不了多少。
所以江琰便让人在城外买了处庄子,有上百亩田地,将原来收获的红薯和玉米全部保留下来作为良种,继续大规模试种。
苏晚意也早早起来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