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尚儒也道:
“瑞儿,你素来稳重,做事踏实,外放几年,正好历练历练。没什么好担心的。”
江瑞却仍有些犹豫,“可如今我已经快四十了,再外放几年,只怕……”
江尚绪看着他,眉头已然皱起,出声打断。
“即便四十岁又如何?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你看看你陈师伯,七十才致仕。如今你四十不到,就已经没有一点进取之心了吗?”
“父亲。”江琰开口。
“二哥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你和母亲年事已高,他出门在外,有时难免鞭长莫及,担心罢了。”
江尚绪一愣,叹息一声,“罢了,你先回去歇着吧。明日再议。”
江瑞点点头,退了出去。
众人也随之散去。
回正院的路上,江尚绪脸色还有些不好。
周氏见他回来,迎了上去,疑惑问他: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江尚绪把方才的事说了。
“你啊,”她嗔道,“一点不明白儿子的心。”
江尚绪一愣。
周氏道:“瑞儿哪里是怕吃苦?他分明是担心咱俩。我这些年身子一直不好,万一有个好歹,他远在外地,赶都赶不回来。他这是孝顺,你怎么还怪他?”
江尚绪沉默了。
周氏拉着他坐下,柔声道:
“行了,别想了。明日我叫他们一家几口过来,我跟他说。”
江尚绪点点头,没再说话。
另一边,江琰从书房出来,慢慢往自己院子走。
路过江世泓的小院时,他看见里面还亮着灯。
他脚步顿了顿,推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江世泓正坐在案前,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见是父亲,连忙起身:“爹?”
江琰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书——《孙子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