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下去。
但众人都明白了。
图的是,趁乱起事。
江尚绪缓缓道:
“若真是如此,那背后之人,所图甚大。”
他看向江琰:
“雍王那边,你让人盯着了吗?”
江琰点头:
“盯着呢。他这几日闭门不出,没有任何异常。”
江尚绪道:
“越是没异常,越要小心。”
江琰应下。
七月十六,江瑞随赈灾队伍快马加鞭抵达黄河决堤处。
他站在河堤上,望着滔滔黄水,面色凝重。
身边是一群其他工部官员和当地官吏,一个个愁眉苦脸。
“各位大人,这堤坝年年修,年年垮,实在没法子啊。”当地官员诉苦。
旁边的官员都在三三两两议论。
江瑞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细细看着。
良久,他站起身,道:
“可否把历年修堤的账册,拿来给大家看看。”
当地官员们面面相觑。
工部郎中道:
“如今还是想办法修筑堤坝最为要紧,至于往年账本如何,于我们来说又有何用,您说是吧,江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