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首辅,你我同朝数十载,可此事关乎我母亲性命,我不能……”
“我知道。”沈知鹤打断他,“林兄,若查到最后,真是沈宏之过,我亲自绑了他,送到你林府门前,任由处置。”
林牧看着他,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好。人你带回去。但沈首辅,我只给你一个月。一个月后,我要一个交代。”
沈知鹤抱拳:“一言为定。”
他转身,走到沈宏面前,冷冷道:“走。”
沈宏跟着他,灰溜溜地出了林府。
身后,林敏扶着担架,泣不成声。
沈府书房,沈宏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沈知鹤坐在案后,面色阴沉得可怕。
沈宥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
“说吧。”沈知鹤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到底怎么回事?”
沈宏抬起头,满脸泪痕:
“父亲,我真的不知道!我的马突然就疯了,怎么拉都拉不住……我、我也不想这样的……”
沈知鹤盯着他:
“你的马,这几日可有人接近过?”
沈宏想了想,摇头:
“应该没有……我一直养在马厩里,有专人看管。”
沈宥道:
“父亲,会不会是马厩里的人有问题?”
沈知鹤沉吟片刻,道:
“去查。所有接触过那匹马的人,一个一个审。”
沈宥应声去了。
沈宏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沈知鹤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