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隆帝没有理会她的哭诉,只道:
“青萝何在?”
片刻后,一个宫女被带上来。
她十七八岁模样,面容清秀,此刻却面色苍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便是青萝?”景隆帝问道。
“回陛下,正是奴婢。”
“洛婕妤说,是你把毒药交给她的。”景隆帝道。
青萝连连叩头:
“陛下明鉴!奴婢没有!奴婢从未见过洛婕妤,更不曾给过她什么毒药!”
洛婕妤急了:
“你胡说!那日分明是你来我宫里,穿着一身青色宫装,还戴着贵妃娘娘赏的玉簪!我认得那簪子!”
青萝只是磕头喊冤。
景隆帝目光沉沉,对内侍道:
“用刑。”
板子落下,惨叫声响起。
一下,两下,三下……
青萝哭喊着冤枉,却始终没有招认。
二十板,三十板,四十板……
她终于撑不住了,趴在地上,气若游丝,却仍喃喃着:
“奴婢……没有……冤枉……”
五十板,六十板……
她不动了。
钱喜亲自上前探了探鼻息,回禀道:
“陛下,她死了。”
殿中一片寂静。
景隆帝面色阴沉得可怕。
洛婕妤瘫软在地,眼中满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