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苏晚意日渐红润的脸庞,心中一片柔软。
成婚以来,二人举案齐眉,感情甚笃。
早膳后,江琰便陪着苏晚意回了娘家苏宅。
苏仲平是苏家二爷,无缘家中爵位,但凭着苏家的财力和作为忠勇侯府亲家的身份,近来也花了大力气,走了门路,捐了个光禄寺珍馐署署丞的虚职,从八品。
虽无实权,却也是个正经的官身,说出去体面不少。
堂兄苏文轩因家中生意有事,前些时日已返回杭州。
如今在京中的,只有苏晚意的父亲、继母郑氏以及庶兄苏文斌。
午宴气氛融洽,郑氏对苏晚意关怀备至,问及在江家的生活,苏晚意皆含笑答好。
苏仲平则更多与江琰谈论近来朝中动向,言语间也越发随意,不似一开始对这位女婿尚存几分刻意讨好。
傍晚时分,江琰与苏晚意乘坐马车返回忠勇侯府。
马车行至一处相对繁华的街市,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有人高喊:
“抓贼啊!快拦住他!”
只见一个身形灵活的灰衣小毛贼,手里抓着一个包裹,正从江琰的马车旁疾步窜过。
坐在外面的江石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跳下马车,一记扫堂腿挥出!
“哎哟!”那小贼猝不及防,被绊了个结结实实,重重摔在地上。
后面追赶的官差迅速赶上,将其制服。
一个看起来约莫三旬上下、穿着青布长衫的男子快步走来,对着江石拱手:
“多谢这位小兄弟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尽!”
江石忙摆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那男子又问道:“不知这位小兄弟高姓大名?府上何处?改日苏某定当登门拜谢。”
江石忙透过车窗,唤了一声“公子”。
这时,车帘掀起,江琰走了下来,拱手道:
“区区小事,这位兄台不必客气。在下江琰。”
他并未直接点明侯府,但气质衣着已非寻常。
那男子见江琰气度不凡,更是郑重回礼:
“原来是江公子,在下眉州人士苏涣,失敬失敬。今日之恩,苏某记下了,他日若有机会……”
正说着,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多岁、风尘仆仆的年轻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喊道:
“二哥二哥!贼抓到了吗?我的包袱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