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太后气得足足两三个月不愿搭理皇帝与皇后,连日常请安都一并拒了。
这些宫廷纷争、皇子安危在江琰心头只是一掠而过,他此刻担忧的,并非赵允承的生死,而是另外一件事。
“琰儿?”江尚绪的声音将他从翻腾的思绪中拉回,“你在想什么?”
“啊?”江琰回神,愣愣发问,“父亲,咱家有玄铁这种东西吗?”
江尚绪盯着他,“为父方才在讲边关之事,你一直愣愣出神,就是在想玄铁?”
江琰慌忙解释,“不是的父亲,儿子只是觉得依照陛下的性子,应该会派兵出征震慑,咱江家已并非武将,在其中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更何况一切尚未落定,故而,儿子觉得还是静待消息即可。”
“所以,这跟玄铁有何关系?”江尚绪依然眯着眼瞧他。
“儿子……儿子真的有用。”
总不能直接告诉父亲和兄长,大皇子此次会跟着出征,还在战场上不小心伤到脸,将来在议储的时候发生过争端吧。
虽然后来也治好了疤痕,但既然知晓,这次便小心防范着点吧。
江尚绪打量着这个儿子,淡淡吐口四个字,“你最好是。”
出门前,江尚绪又忍不住开口,“你不是认识一名神医吗,没事去找他瞧瞧,治治你的身子。”
江琰莫名其妙,“儿子身体康健,并无不适啊。”
江尚绪又眼神复杂得看他一眼,摇摇头离去了。
晚膳后,江琰在书房练了会儿字。
回到正房时,苏晚意已沐浴完毕,穿着一身柔软的杏子黄寝衣,正坐在窗边晾干头发,烛光下侧影温柔。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带着她身上特有馨香的气息。
江琰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丫鬟手中的干布帕,替她擦拭着长发。
动作有些笨拙,却极尽温柔。
苏晚意先是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感受着他指尖偶尔划过头皮带来的轻微战栗,脸颊微热。
“娘子,”他低声唤她,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诱人。
“嗯?”她轻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