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继续执迷不悟吗？”
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旧式贵族的长者口吻，“公主殿下！”
塔莉娅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并未否认这个称呼。
没错！
她除了是红衣教廷创始人这个身份外，还有一个很少人知道的身份！
奥古斯都帝国的公主！
她曾被王族当作礼物，献祭给巨龙！
“殿下！”
阿德里安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强调这个称呼的分量，“您应该记得自己的身份！奥古斯都帝国才是您真正的家，龙眠山脉才是您血脉的源头！”
塔莉娅站在那里，手里的金色法杖顶端亮着微弱的火光。
她的目光落在阿德里安身上，没有任何躲避。
“在我离开龙眠山脉，创办红衣教廷的那一天起，就跟王族没有任何关系了。”
阿德里安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惋惜：
“就为了不愿诞下龙之子？”
“您体内流淌的是王族的血脉，为了家族的延续，为了帝国的强盛，诞下最纯正的龙之子是您作为公主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是您出生时就被赋予的使命！”
“所以这个公主谁想当谁当。”塔莉娅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稀罕！”
阿德里安沉默了片刻后，叹了一口气。
“不谈这个了。”
“既然您去意已决，那我们来谈正事。”
“这一战不仅关乎帝国的存亡，更关乎这个世界会不会陷落在那些外界异端的手中，您依旧要坚持帮助那个叫黄唐的人吗？”
塔莉娅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
那个笑容很轻，却带着一种阿德里安已经几百年没在她脸上见过的锋利！
“你们这么处心积虑地想杀黄唐，是因为他对巨龙造成了威胁吧？”
阿德里安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个回答。
塔莉娅：“看来我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