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恶魔。那是他削手体系最核心的启动件。
刚才那一削，按理说应该打乱游辰的起手，让他的展开节奏从一开始就陷入瘫痪，但游辰不仅没有瘫痪，反而用他支付的代价完成了自己的展开。他削掉了游辰的手牌。然后游辰从墓地特召了怪兽，还抽了两张卡。
这对吗？这完全不对。
不止是他，整个训练场都炸了。
但因为暗黑界卡组极其罕有，在场绝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看到楚凌风支付了1000LP发动双子恶魔，然后游辰的墓地突然亮了，怪兽跳出来了，手牌还变多了。
“这是什么卡组？怎么被削了手牌反而赚了？”
“啊？发生了什么？楚凌风自己扣了血，游辰反而特召了怪兽还抽了卡？”
“这怎么感觉完全不对？”
王泉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双手抱头，脸上的表情在震惊和狂喜之间反复横跳，嘴里发出一种介于狂笑和嘶吼之间的声音：“尼玛！游辰这个逼！我还以为他也要被打红温了，没想到削手打在他身上反而有奇效？！这到底是什么卡组！”
秦霜没有说话。她的水瓶悬在唇边已经很久了，从游辰亮出第一张暗黑界怪兽开始就没有再动过。
她看了片刻，然后缓缓放下水瓶，瓶底在扶手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叩响。
那双始终冷淡的眸子此刻正聚焦在游辰身上，目光里不再是之前那种置身事外的观察，而是一种被真正激起兴趣的探询。
嘴角浮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弧度，随即消隐。
看台最高处，朱雨伸手推了推眼镜，低下头在终端上快速敲了一行备注。
她的指尖在触摸屏上停了一拍，然后抬起眼，隔着镜片看着场地中央笑得肩膀还在抖的游辰，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说了，”游辰收起笑意，看着他，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不是所有人都能驾驭削手体系。”
楚凌风没有接话。
他的眼神往下沉了几分，落在自己手牌上，多了几分真正的凝重。
他不了解暗黑界卡组的具体效果，不过从刚才的情况来看，明显是与削手有关。
那么他发动还是不发动？
发动很可能也是死，不发动，就一定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