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
宋青大喜过望,连磕三个头。
席间皇帝又添了一道赏赐,给两个孩子赐了封号。
哥哥封安平,妹妹封嘉宁。
两个孩子在这份荣宠里慢慢长大。
十八年光阴如流水。
嘉宁自幼不爱红装爱武装,十二岁偷溜进军营校场,抓着红缨枪扎得有模有样,磨得她宋青叔团团转。
褚折殃见她实在有天赋,便松了口亲自教她骑射兵法。
十八岁那年,她跟着新兵队伍上了边境,几年间立了数次战功,二十出头便接过了玄甲军副将的令牌。
安平则完全随了南絮。
他自小跟在母亲身边,看着她在济安堂坐诊,药材名字比认字还早。
十五岁便能独立开方,十八岁跟着南絮走遍了京城周边的村落。
后来他入了军,在褚折殃麾下当军医。
待到南絮身子骨开始不如从前那般硬朗,褚折殃便递了折子,辞去统帅之职。
圣上准了。
离京那日,褚槿眠红着眼眶送他们到城门口,宋青抱着他们刚满周岁的儿子站在她旁边,替她擦眼泪。
安平和嘉宁一身戎装,一左一右立在马车旁,南絮从车窗探出手来,挨个捏了捏他们的脸。
“好好当差,好好保重自己。”
“娘,你跟爹路上别太累,每到一个地方记得写信回来。”
马车沿着官道缓缓南行。
褚折殃坐在她旁边,伸手替她把膝上的薄毯往上拉了拉,把她整个人裹暖了,才握住她微凉的手指。
“下一站去哪儿?”
“听说南边有座城里有瘟疫,我想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