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推到床沿坐下,他站在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床褥上,把她整个人圈在双臂之间,低头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暗沉沉的情绪。
“分开这么久,想我没有?”
“我……”
“我说不是心,絮絮。”他打断她,目光落在她嘴唇上,“我知道你爱我,你的心我不用问。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南絮的脸腾地红了。
他向来如此,在旁人面前是那个沉稳冷厉的将军,回到她面前就什么都不讲究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偏偏还说得理直气壮。
上一世刚成亲那会儿,有一回她替他更衣,解腰带的时候手指笨拙,扯了好几下没解开。
他低头看着她折腾了半天,忽然慢悠悠开口:“絮絮,你这手再解不开,我可要以为你是故意的了。”
她红着脸瞪他:“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笑:“我说你解腰带解得慢,你想哪儿去了?”
他这个人,骨子里根本就不是什么端方君子。
在外头装得人模人样,回了屋关上门,嘴巴就没个把门的。
偏偏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总是慢悠悠的,一副不过是说了句实话的坦然模样,每次都能把她堵得说不出话来。
就像现在。
南絮被他圈在双臂之间,耳根到脖子全红了,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什么狠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瞪着他,耳朵尖红得滴血,嘴唇抿得紧紧的。
褚折殃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那点暗沉慢慢散开,浮上一层明晃晃的笑意。
他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扑在她唇上。
“不说话?那就是想了。”
“……褚折殃你闭嘴。”
“我不闭。”他笑了一声,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声音低下去,“絮絮,你知不知道你脸红的时候特别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