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顺产吗?”
“不生了。剖。”
南絮忍不住笑了,她知道他是心疼了,但她没有拆穿他。
“再等等,宝宝们可能还没准备好。”
“他们准备好了。是你没准备好。”
林晔臣垂下眼看她,目光从她圆滚滚的肚子移到她浮肿的脚踝上,又移到她脸上。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明天剖。”
南絮这次没反驳,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好吧。”
第二天早上,南絮是被一阵有规律的疼痛疼醒的。
一开始只是闷闷的坠胀感,像来例假那种,她翻了个身,没太在意。
过了一会儿,疼痛变得尖锐起来,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后腰,像有一双手在五脏六腑里拧来拧去。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林晔臣……”
林晔臣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看到她苍白的脸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
“疼……肚子好疼……”
林晔臣的脸色“唰”地白了。
他转身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声音急促得不像平时那个永远冷淡克制的男人:“我太太要生了!快来人!”
护士和医生鱼贯而入。
一个护士过来检查宫口,另一个护士把林晔臣往外推:“先生,您在外面等一下,我们要给产妇做检查。”
林晔臣低下头,看着南絮。
南絮疼得满头大汗,但还是冲他笑了笑:“没事,你先出去。我很快就好。”
林晔臣弯下腰,在南絮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微微发抖:“我就在外面。”
他转身大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