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翻来覆去看,愣是挑不出一条毛病。
转弯利落,没有一次熄火。
倒伏的麦子被扶杆挑起来,照样卷进割台,没漏下几株。
发动机的声音从头到尾都稳,没有半点发闷发飘的迹象。
丁英凑过来,忍不住笑出声:“老赵,你这脸拉得跟驴似的,是盼着机器出毛病吗?”
赵教授瞪了他一眼。
村民们这会儿彻底坐不住了。
有人已经开始盘算自家地里的麦子什么时候能用上这玩意儿。
有人围着刚收完的地转圈,伸手去摸留在地里的麦茬。
“你瞅瞅,你瞅瞅!”
“这茬口,齐整整的,跟拿尺子量过似的!”
一个老汉蹲下身,拿手比划着麦茬的高度,
“咱们自己拿镰刀割,哪能割这么齐?”
旁边有个年轻后生凑过来。
“这玩意儿要是能普及开,以后收麦子还用得着全村老小齐上阵吗?”
“可不是嘛!”老汉直起腰。
“俺寻思着,这铁疙瘩一台顶几十个人,往后农忙时节,谁家还用得着请麦客?”
也有人皱眉。
“这么快,漏地里的麦粒不得糟蹋不少?”
“俺看着不放心,得去地里瞧瞧。”
那人说着就要往刚收完的田里钻,被人一把拦住。
“别乱踩,机器过后地里干净得很,你自己看。”
那人蹲下身仔细扒拉了一阵,地里的确没剩下多少散落的麦粒,茬口也齐整。
他讪讪地站起来,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