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但”字咬得极重,
“第三世界国家的利益不应被大国博弈裹挟。”
“我们更不能允许一个刚刚结束战争的国家,带着枪炮声坐上世界最高决策桌。”
“我方代表二十亿第三世界人民提出反对——”
话没说完,路过的巴巴羊代表挤了过去,直接指着白象代表鼻子问:
“你凭什么代表第三世界人民?”
“半岛战争期间,白象为第三世界做了什么?”
白象代表脸色一变。
“龙国派了军队,流了血,挡住了鹰国对第三世界的入侵。”
“而你们在会议上讲平衡,在报纸上讲中立,现在又想代表第三世界?”
现场爆发出一阵嗡声。
“我们有权表达地区忧虑。”白象代表应着头皮蹦出一句。
“忧虑?”巴巴羊代表冷笑,“你们忧虑的是龙国有了话语权之后,亚洲不再由你们自封领头。”
白象代表的脸色更难看了。
……
同一天。
樱花国,行宫。
倭蝗手里的议案全文被翻到最后一页时,茶杯已经凉透了。
他把纸放下。
“他们要回去了。”
身旁的外务省次官低着头,不敢接话。
“如果龙国拿到常任理事国席位……”
“他们会翻旧账。”
“一旦龙国手里有了否决权,有了议程设置权,有了在全世界面前翻开档案的合法平台——”
“我们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