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把裤腿卷起,露出已经结痂的伤口。
“要不是他们把我从火线上拖下去,我早烂在山沟里了。”
这话一落,周围几个人都不说话了。
船舱内临时医疗点已经搭好。
鹰国军医逐个检查,记录体温、脉搏、伤口、体重。
“下一位。”
一个步兵坐到椅子上,把袖子卷起来。
军医看了看他的体重记录,又看本人。
“你被俘时多少磅?”
“一百四十二。”
“现在一百五十一。”
军医又检查他的牙龈和眼白,眉头拧在一起。
“食欲呢?”
“挺好。”那士兵咧嘴,“龙国的食物,世界第一好吃。”
旁边书记官笔尖飞快。
又一个俘虏上前。
胸口旧伤,愈合良好。
营养状况,良。
精神状态,可交流。
第三个,良。
第四个,良。
军医翻到最后,自己都觉得荒唐。
霍华德走进舱里时,军医向他汇报:
“少校,目前没有发现系统性饥饿、殴打或传染病失控迹象。部分伤员恢复得比战败撤离时预期更好。”
霍华德拿过记录表,脸色难看。
“继续检查。”
书记官抱着另一份观察记录凑过来。
“少校,他们在谈一些奇怪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