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乐队。
没有花束。
只有一张桌子,两面小旗,还有几名记录员。
赵显光站在沈理身侧,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五分钟。”
一个年轻外事干部跑过来,额头冒汗:“部长,机场外墙那几条标语还没刷完。”
沈理把手套往掌心里按了按:“哪几条?”
年轻干部从文件夹里抽出照片。
红漆字刷在灰墙上,后半截被石灰盖住,前半截还清清楚楚。
“打倒鹰国侵略者!”
另一张更醒目。
“血债血偿!”
赵显光看完,嘴角抽了一下。
“这要让海顿看见……”
年轻干部急了:“那怎么办?”
远处天空传来轰鸣。
沈理抬手压住他的肩。
“先按原计划接机。”
飞机落地。
舱门打开,海顿第一个走下来。
灰色大衣,黑皮手套,脸上没多少表情。
他站在登机梯上扫了一眼机场。
跑道旧,候机楼低,士兵穿着厚棉衣,卡车车厢边还有补过的铁皮。
这种国家,却把鹰国赶下了海。
海顿把目光收回来,走向沈理。
“沈部长。”
“海顿专员。欢迎来到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