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维奇站了起来。
椅子往后退了半步。
他绕过桌子,走到北墙那幅巨大的亚洲地图前。
目光落在龙国的版图上——那片面积超过毛熊一半、人口是毛熊好几倍的庞大国土。
“几年前,”他缓缓开口,背对着所有人,
“龙国的工业产值还不如莫斯科一座城。”
“他们军队装备的是二战剩下来的杂牌货。飞机、坦克、工厂设备、石油——什么都要从我们手里买。”
“离了毛熊,他们连条像样的生产线都搭不起来。”
他转过身。
“现在呢?”
“龙威坦克的正面装甲,鹰国穿甲弹打上去只留一道白印。我们的IS-3做得到吗?”
“驭龙战机一架追着七架佩刀杀,我们的米格做得到吗?”
话说到这份上,屋里已经冷到骨头里了。
伊洛维奇走回桌前坐下。
他把两只手平放在桌面上,十指张开,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按住。
“一个跪着求我们输血的龙国,是可靠的伙伴。”
“一个站起来了的、不再看我们脸色的、甚至在关键领域反超我们的龙国——”
这句话没说完。
但在场每一个人都在心里替他补上了最后那个词。
威胁。
上万公里的共同边境线。
在地图上是一条线,在将军们的脑子里是一道随时可能着火的引信。
今天大家共用一面旗帜,可旗帜这种东西从来不是永恒的。
利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