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乔特纳脸上。
眼神里既无愤怒,也无喜悦,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淡然,
“乔特纳将军,我有必要澄清一件事。”
“今天我们坐在这里,不是来谈判的。”
乔特纳嘴巴下意识往下一沉,想追一句“什么意思”。
沈理没给他这个机会。
“是通知。”
通知。
这个词本身就是最大的侮辱。
谈判意味着双方有来有回,你出一个价,我还一个价。
而通知——通知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单方面告知。
你只有接受的权利,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被取消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鹰国代表团那一侧的空气都凝成了固体。
同一时间,龙国代表团所有成员全部站了起来。
动作整齐划一。
邓岳峰最先转身,朝门口走去。
沈理紧随其后。
其余的代表团成员鱼贯离席。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回头多看鹰国人一眼。
这种刻意的无视比任何言语的嘲讽都更扎人心。
邓岳峰走到门口时,脚步忽然停了一秒。
微微偏过头,不急不缓地留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