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卷过雪坡。
烟尘被吹开一条缝。
霍斯金斯的表情卡住了。
望远镜里,领头那辆龙威还在往前走。
履带碾过弹坑,车身微微一沉,又抬起来。
炮塔转向。
炮管抬起。
车体正面那块刚刚被穿甲弹命中的地方,只留下一片发黑的凹痕。
凹痕。
仅此而已。
旁边几辆龙威也是如此。
被命中的装甲板上,有焦痕,有弹坑,有被擦出的白印。
可车还在走。
炮还在转。
速度还维持着原来的节奏,一辆接一辆,压过雪地,压过弹坑,压过鹰军刚刚升起来的那点信心。
鹰军阵地的叫嚷声一下断了。
刚才还在喊“中了”的士兵,现在张着嘴,话全卡在喉咙里。
霍斯金斯把望远镜拿下来,又猛地举回去。
他以为自己看花了。
可画面依旧如此。
数十辆龙威坦克,顶着炮火,继续向前推进。
“开什么玩笑!”
霍斯金斯的声音一下拔高。
“那是多大口径的装甲?怎么可能打不穿!”
旁边的炮兵参谋脸色也白了。
“将军,刚才命中的是七十六毫米穿甲弹,距离一千五百米以内,按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