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像是真的撤走了,哪来的异常啊!
艾伦交代完,立刻缩回车里,把领口又往上拉了拉。
他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
而且还是很多双。
冷冷地,安安静静地,像屠夫拎着刀打量栏里的牲口。
这感觉很糟糕。
糟糕到他宁愿现在山上响几枪。
至少那样,他心里还能踏实一点。
车子继续往前开。
先头部队进入青龙峪后,所有人都发现,这条谷道比地图上看起来还要难受。
两侧山脊夹得很紧。
风一灌进来,就呜呜响。
像有人躲在山缝里哭。
雪很深。
步兵一脚踩下去,直接没到膝盖。
坦克倒是能走,可速度快不起来。
车队被迫拉成长长一条。
前面的人已经走出很远,后面的人还在桥头排队。
这就是最烦的地方。
队伍一长,指挥就难。
前面出事,后面不知道。
后面堵住,前面也撤不回来。
可现在,命令已经下了。
部队只能继续往里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