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口井还是不行,他们就必须撤回去补给。
一撤,一来一回就是很久。
甚至可能因为冬季条件太差,整个计划都要拖后。
周教授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把资料合上。
“打。”
“最后一口。”
“就按这个位置。”
夜色降下来时,钻机再次轰鸣。
寒风里,井架像一根孤零零的骨头,立在荒原上。
所有人都围在附近。
没人回帐篷。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
钻杆一点点往下。
一米。
十米。
百米。
时间变得特别慢。
林月抱着记录本,手指已经冻得没什么知觉。
周教授站在旁边,嘴唇抿得很紧。
赵铁成也不说话了,只是一遍遍检查井口。
到了关键深度时,泥浆压力突然变了。
技术员脸色猛地一白。
“不对!”
“压力异常!”
周教授心里猛地一跳。
他几乎是下意识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