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反弹,往往会伴随着一种非常不理智的东西——
报复性的嘴贱。
果不其然。
一个鹰国大兵第一时间捡起了哈罗德扔在一边的扩音喇叭。
“嘿!对面的龙国崽子们!”
他朝着龙国阵地的方向,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看见天上飞的是什么了吗?”
“那是我们的直升机!我们鹰国的直升机!”
“你们的烤羊腿是挺香的啊——可惜,那是最后一顿了!”
“我们的物资!到!了!”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另一个大兵抢过喇叭,扯着嗓子叫骂。
“土包子做梦也想不到还有空投这回事吧?”
“你们龙国有直升机吗?啊?有吗?”
“叫啊!继续叫啊!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血债血偿'——怎么不喊了?”
“有本事把咱们的直升机干下来啊!一群只会躲在山沟里偷袭的废物!”
越说越上头。
越上头越难听。
这些鹰国兵从军以来,大概从没发挥过如此高水平的嘴炮。
饥饿是最好的燃料,而刚才被张耀东骑脸输出的屈辱,则是最好的引线。
两者一结合,鹰国大兵嘴上的火力甚至比他们手里的机枪还要猛烈。
此时,天上的四架重型运输直升机极其嚣张。
根本没把龙国阵地当回事。
机身在低空盘旋了两圈,探照灯的光柱来回扫射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