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勋愣住了。
他看着面前这只修长、白净的手,又看了看苏云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这就有点离谱了吧?
在他的想象里,能画出这种图纸的人。
哪怕不是个白胡子老头,起码也得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大叔吧?
毕竟搞机械这行,那是真的熬人。
没个几十年的沉淀,没把头发熬秃了,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专家。
可眼前这位呢?
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头发茂密得让人嫉妒。
身上也没那股子机油味,反而透着股书卷气。
“你……就是苏云?”
陆承勋下意识地握住苏云的手,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你咋这么年轻呢?”
“不是,你这也太年轻了吧?!”
陆承勋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遭受疯狂的暴击。
他转头看了看赵秉义,又看了看苏云,一脸的“你在逗我”。
“我听说过你,搞军工是一把好手。”
“覆铜钢子弹,还有那个什么腾龙步枪,确实牛。”
“但那是造枪造炮啊!”
陆承勋指了指桌上的图纸,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是机床!是工业母机!”
“这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赛道啊!”
“你一个搞军工的,突然跨界来搞机床,还搞得这么明白。”
“你让我们这帮搞了一辈子机械的老家伙,脸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