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看着他手里的子弹,点了点头:
“是我。”
“各位领导远道而来,先等我一会儿。”
苏云指了指身后的机床,“这玩意儿马上就弄好了。”
说完,他竟然又蹲了下去,继续跟那个生锈的螺栓较劲。
助理小王看到这一幕,有些发懵。
这年轻人,谱也太大了吧?
省局局长和军工泰斗在这儿站着,他居然让他们等着,自己先去修机器?
郑守业和赵老倒没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起苏云和这个简陋的车间。
只是赵秉义的目光在车间里扫了一圈,眉头却越皱越紧。
这都是些什么设备?
解放前留下来的老古董,有的甚至还是拿别国淘汰的零件拼凑的。
厂房破旧,工人也没几个。
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覆铜钢技术,鹰国和毛熊国投入了无数人力物力,动用了最顶尖的实验室和设备,都没能攻克。
就凭这里?
凭这几台破机器和一个毛头小子?
他开始怀疑,这颗子弹,会不会是这年轻人走了什么别的门路,从国外搞来的样品?
或者,只是在实验室里,侥幸成功了一颗?
等到苏云终于拧下最后一颗螺栓,满意地站起身时,赵秉义走上前,开门见山地提出了最核心的疑问。
“苏厂长,我有个技术问题想请教。”他扶了扶眼镜,神情严肃,
“众所周知,钢和铜的热膨胀系数完全不同。
在子弹出膛的瞬间,枪膛内的高温高压,如何保证钢芯外的铜层不会因为受热不均而剥离、堵塞枪管?”
这个问题,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