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问题谁都知道,可解决不了,有什么用?
工人们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
张耀东心里也犯嘀咕。
但还是瞪着眼睛,随时准备呵斥那些乱嚼舌根的工人。
苏云倒是淡定,语气平淡道:
“不用拆炉底!”
“用硝酸铵溶液,持续浸泡,再配合高压清洗剂反复冲洗,炉渣自然会溶解。何须那么麻烦?”
硝酸铵?
溶液?
这是什么东西?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厂长牛建设,都听得一头雾水。
工人们更是面面相觑,这些词他们连听都没听过。
唯独副厂长孙志强,在听到“硝酸铵溶液”这几个字时,身体猛地一震。
“药水……对!药水!”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苏云。
轻视和不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震惊和狂喜的复杂神情。
“我……我想起来了!多年前,小鬼子还在的时候,他们的一个专家处理堵塞的管道,好像……好像就是用的这种法子!
往里灌一种药水,泡上一阵子,就好了!
我当时离得远,只当是什么独门秘方……原来是这个!原来是这个!”
他一拍大腿,懊恼得直跺脚。
“我怎么就没想到!我怎么就没想到!学了一辈子冶金化学,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孙志强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一下,再没人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