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越界的亲密事了,就连牵手、拥抱,他都觉得不合礼数,怕被旁人看见,说闲话,对女同志影响不好。
就因为两人还没订婚、没领证,家鸣始终觉得,太过亲近就是占人家便宜,半点不肯越界。
不过好在,家鸣早就答应过她,会和她结婚的。
只要有这句话在,丘惠雨心里就稍稍安定了些。
她瞪了家鸣一眼,说他:“你呀你,真是的,我都不在意,你这么在意做什么?”
说着,她就把地上的盆收拾干净。
然后带着家鸣进了屋里。
她的这个房子是租来的。
她父母在村里,哥哥其实是在房管所做统计排查的工作的。
哥哥结了婚,嫂子不喜欢她,她回来没地方住,仓促之下就租了个房子。
家鸣跟着她进了屋里,环顾了一圈黑暗潮湿的屋子,脸色有些难看的说;“惠雨,你回来就住在这种地方吗?”
他觉得这个环境有点太差了,有些心疼她。
丘惠雨赶紧说:“家鸣,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在老家,名声不太好,我不想回去接受别人的闲言碎语,所以才在这里租房住的,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家鸣赶紧点头:“我当然理解你,那个年代,大家都不容易的,惠雨,你别难过,我不嫌弃你。”
丘惠雨也就是在那个年代,被人欺负陷害罢了。
一个乱搞男女关系的帽子扣下来,她一个女孩子,能怎么办?
丘惠雨听到家鸣这么说,顿时就哭了,她说:“家鸣,你真好,这些年来,我一直一个人待在边疆,不肯回来,不仅仅是因为别人的闲言碎语,还因为找不到一个能够理解我的人。”
家鸣主动牵住了丘惠雨的手,看着丘惠雨这样,他的心里是真的有些难受的。
他握紧了丘惠雨的手,坚定的说:“惠雨,我已经和我妈说了你的事,我妈让我明天带你回家吃饭,再抽个时间,我也去你家,见见你的家人,一切顺利的话,我们就可以领证了。”
丘惠雨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她高兴的说:“明天吗?那我,那我准备一下,要不要给你妈妈买什么礼物啊?”
家鸣知道丘惠雨经济困难,哪里还会让她买东西?
他就说;“不用,我都会准备好的,我明天来接你。”
丘惠雨点点头,又和家鸣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家鸣就起身告辞了。
家鸣长的高大帅气,虽然剃着寸头,皮肤晒成了小麦色,但那英俊的长相和优越的身高,还是引来了不少回头率。
隔壁的几个妇人看到了,还问丘惠雨:“小丘啊,这个后生仔是谁啊?你家人吗?”
丘惠雨看起来,年纪就比家鸣大很多。
毕竟家鸣才19岁,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看起来不大。
丘惠雨有些得意的说:“他啊,他是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