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文钰急的抓耳挠肝的,他回到办公室,就看到谷建艺从审问室里出来了。
谷建艺挠了挠头,说:“刘海志睡着了,这个,要不然,咱们明天再审?”
江文钰幽幽的看着谷建艺,把谷建艺看的发毛。
江文钰烦躁的抓了把头发,然后站起身来,说:“他个混账东西,犯了贪污罪和流氓罪,他娘的竟然还睡得着,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在鄙视我们!走,我亲自审!”
谷建艺就跟在他身后,想看看江文钰是怎么审问犯人的。
结果,他就看到江文钰拿着一杯冷水,直接往刘海志的脸上泼。
谷建艺:“!!!”
谷建艺摇头,粗暴,太粗暴了。
哎呀,审问犯人也不能这样审啊。
他叹了口气,又摸了摸自己的秃头。
江文钰把刘海志泼醒,目光阴沉的看着刘海志。
刘海志骂了句脏话,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盯着谷建艺和江文钰:“干什么?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谷建艺,你们公安就是这样对待犯人的是吗?你这是要殴打我吗?”
谷建艺哪里敢殴打犯人啊,这是不允许的。
江文钰看了谷建艺一眼,对他说:“你出去,联系去海东农场的车,明天六点出发,把他送去劳改,贪污罪加流氓罪,劳改九年。”
刘海志一听到这话,顿时疯了:“江文钰!你凭什么送我去劳改?你没有这个权利!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你?我不服!”
江文钰好久没有干本职工作了,这次总算要嚣张一回了。
他拿着刘海志的口供,冷笑着说:
“你已经承认贪污罪了,但是你盗取的三百斤布匹,还有一百多斤下落不明,就凭这一份口供,我就可以带着人,抄了你全家!
你父亲的住处,我们还没去查过呢,你不去劳改,也行,等着我去抄了你家,到时候,送你父亲跟你作伴,你们父子俩,一起去劳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