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工一愣,顿时后悔不已,她这是情急之下说错话了。
孙巧荷不原谅她,她就狠下心来说道:
“总之,我是被钟成业逼迫的,我要去告他流氓罪!这事我也是受害者,跟我没有关系,到时候,你的丈夫被送去劳改,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你一个不会下蛋的鸡,也没人会要你,你就孤独终老吧你!”
她说着,就拿起钟成业的衣服穿上,然后跌跌撞撞的跑了。
没有人拦她。
都是一个厂里工作的,她的家人也都在这里,她就算要跑,又能跑哪里去?
关鸿信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捉奸的场面。
这种情况,简直比让他抓间谍还要棘手。
他挠了挠头,就跟警卫员说:“快,把人送医院去,可别死在这儿了。”
虽然钟成业死了也是他活该,但对乔美萍的影响总归是不好。
警卫员就先去检查了一下钟成业的情况,发现他只是头破了,流了血,所以看起来吓人而已,但人还好好的活着呢。
当即也不送医院了,警卫员用纱布把他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然后就把钟成业拖着送到公安局去了。
这种婚内出轨的男人,估计是要被开除党籍和公职,然后在全厂会议上批评的。
批评过后,说不定还要在他们所在的公社里再公开批评一顿。
最后才会被送去劳改。
关鸿信走到屋里,看了看屋里的环境,然后才对乔美萍说:“乔美萍同志,你可真能闹腾啊!这事长锋知道吗?”
乔美萍看了他一眼,一边搀扶着孙巧荷,一边神色淡定的说:“他还不知道呢,不过刚刚谢谢你帮忙了,没有你,我们都进不来呢,明天去我家吃饭,我好好感谢你。”
关鸿信:“……”
关鸿信现在都不太敢去乔美萍家里吃饭了。
毕竟这吃饭,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