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虽然只是一个小乞丐随口说的,可秦长峰稍微一琢磨,心就瞬间提了起来。
这事太有可能是真的了。
对方明着进不来工地,没法直接在里面搞破坏,可工地周边的区域,普通老百姓是可以随意走动的。
如果他们真把炸药埋在工地外围,把围栏炸塌、炸坏,一样能耽误工程进度,后果不堪设想。
秦长峰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吹响哨子集结人手,带着一队人在工地内外开始了地毯式排查。
他亲自带队,直奔刚才小乞丐出现过的那片区域,一寸一寸地仔细检查。
他以前一门心思盯着工地内部,总觉得只要里面不出事就万事大吉,可此刻才猛然惊觉,自己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环 ;
工地外围,同样是重中之重。
看来等这件事过去,必须得安排人手在外面定时巡逻,绝不能再留下这样的隐患。
另一边,铁皮屋里,家业和家鸣都是七八岁皮实好动的年纪,哪里坐得住。
屋里闷得慌,外面又全是他们从没见过的大机器、大卡车,两颗心早就痒得不行。
两个小子凑到乔美萍身边,眼巴巴地央求:“妈妈,我们去工地上转转好不好?就看一眼。”
他们长这么大还从没真正来过工地,看着那些高高耸立的塔吊、轰隆隆的机器,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好奇。
乔美萍拗不过他们,又担心他们乱跑,只好带着他们从办公室出来,反复叮嘱:“就在办公室周围转一转,绝对不能走远,听到没有?”
家业和家鸣满口答应,欢天喜地地在附近跑着玩。
没一会儿,工地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声音又大又刺耳;
乔美萍心里一紧,连忙快步走了过去。
远远一看,她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站在门口大吵大闹的不是别人,正是秦春花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之前在工地上干了没几天就偷偷跑掉的赵云贵。
不过短短几天没见,赵云贵被工地上的重活折磨得又黑又瘦,衣衫也邋遢不堪,此刻却像撒泼一样堵在门口,扯着嗓子大喊大叫,非要结工钱不可。
“我干了五天的活!辛辛苦苦拉了五天砖头!你们必须把工钱给我结了!还有,我为了找这份工作,花了五百块钱!你们也得把钱退给我!”
他越喊越激动,最后竟然红着眼睛,恶狠狠地撂下一句狠话:
“要不然,我就把这个工地炸了!”
乔美萍:“……”